- Jan 24 Mon 2011 01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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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子
- Jan 03 Mon 2011 00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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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前進到2011
【結束是開頭第一個段落】
好久沒有感受過那麼龐大的、令人快樂的能量。
二零一零年的最後一天下午,是要工作的日子,前幾天才上過醫院,尚未完全康復的身體還好並不需要大量勞動,但雖然只是坐在教室裡,卻依然感覺到肌肉的漂浮無力。下課後匆匆離開教室,面對馬路上快速流動的空氣,像一陣風吹過般,身體從深處隱現一股躁動。跟以往上台表演前的緊張感不像,興奮嗎…?我竟不確定這感覺到底來自什麼情緒。
終於,來到了這一晚。大夥兒比平常都還要瘋,瘋透了!過去不太特別跨年的我,似乎也因為「100」這個數字而覺得今年跨年的價值有點不太一樣。不過,若是現在問我,也許我會說這「100」還是不太實際,像隱瞞了老師漏改的錯誤回家跟爸媽說是滿分的考卷一樣。不過真正值得記下來的是,這天晚上,我與這麼多人共同為了同一件事工作著,煙火齊放的那一刻,每個人的心念是同樣方向的;載歌載舞的那一刻,無論認識不認識,都能給彼此一個單純的擁抱──我喜歡擁抱!
- Oct 19 Tue 2010 02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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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麗的沙漏
有時候,夜裡,寧可聽著流行歌曲的旋律,隨意地讓心跟著起伏。有時候,會哭泣,但那不是純粹來自歌曲裡的情緒,只是藉別人的心情來發洩自己的心情;有時候,只是藉別人的心情觸動自己那被繁瑣事務掩蓋已久的各種情緒。擦乾眼淚,面對空白的word檔或是空白的畫紙,卻留不住任何東西。
我在巖穴的入口被喚住,背後有各種嘈雜的聲音,都是我掛念著的事──生活上需要擔憂,但在生命面前卻顯得無足輕重的事。這讓我沮喪。
心靈與生活需要平衡,生活是基礎,心靈是境界。我只能愈往深刻的那方走去,不只是因為「我想要這樣的人生」,更因為身處在這條向前流動的大河裡,我已無法回頭。然而往前行卻又並不容易,我需要更加相信自己。
我開始渴求更多,希望自己也有妙麗的沙漏,讓我回到六年前去就讀音樂系,念完音樂再回到過去讓我當個舞蹈系的學生。
我沒有妙麗的沙漏,但我不能再以為一切都還來得及。
- Sep 16 Thu 2010 12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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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世文表演訓練課程
陳世文表演訓練課程
前言:
在日常生活裡,每一句話和每一個肢體動作都蘊藏了大量的訊息。而透過任何形式的動作,試圖將訊息傳達給他人者,就是表演概念的基礎。
多數表演教學通常以觀察人的行為動作為始,以模仿觀察對象及利用感官、情感記憶來建立角色,卻經常忽略了演員自身的內在轉化,在一昧的模仿之下,常常一不小心淪為膚淺的表演。
陳世文的表演訓練,融合了西方體系及東方的身體概念,從呼吸與腳步的練習入門,引導演員重新覺知個人身體的樣貌。再者,經由能量的流動與投射練習,及聲音訓練學會自由運用聲音及身體,進而精準地表達情感。在各種練習進行中,同時給予想法上的啟發,協助學習者建立對「表演」清楚的概念,使個人具有創作深刻角色的表演能力。
- Aug 23 Mon 2010 12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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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候殘酷的浪潮拍打,像要吞沒蚌殼
「有時候殘酷的浪潮拍打,像要吞沒蚌殼」--雷光夏<New Dream>
蚌殼的日子裡,若沒有堅定的信念,隨時都會被洶湧而來的浪給吞沒,以一種不知名的死亡方式。
總覺著一份信仰的強烈需要,不只是一個你想以他思考為思考的人,不只是一本令你想探索更深入的書,不只是讓你在夜裡得以放任淚水縱橫的那些音樂。(其實是在混亂的生活中想找尋信念罷了,但在殘酷的浪潮前,涉及靈魂的存亡之際,我像個祈求的信徒,放大自身所有悲苦,要求天降下一束光溫暖我,所以我說「信仰」,多餘了。)
許多事情漸漸被剝離開來,獨立地,我知道「相信自己的感覺」與「尋找自己的信念」不同,感覺外在世界而自己不會領導自己方向,那就只是一枚在沙灘上被動的蚌殼,至多在遇到危險時縮進殼裡,然後,依然等待著。
- Aug 11 Wed 2010 12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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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記0810
- Aug 03 Tue 2010 02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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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記0802
許多事情如果沒有釐清楚,就會形成一種令人誤會的形象,例如說,我總是在言談間堆砌著別人跟我說過的道理。那些道理我曾有過理解和體會,但也僅僅是在微不足道的程度上去驗證它而已,然後便把別人實踐生命所得的精華吸收變成自己的,再從我這張口中吐出來。有時候與友人聊完天,我覺得自己像個小偷。
我也能預見,這些理解經驗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讓我有了實際的體悟,然後我會在那一瞬間驚呼,「沒錯!就是......!」但是說出來的話還是會跟別人說過的一樣,因為那些話早像某種被預先設定在心裡的指令。不過即使是那樣,依然比現在更有踏實感。
小時候常常想,如果五種感官功能不幸要被奪走一樣,我會選擇失去說話功能。也許,沒了語言我會擁有更多。
p.s 太會說話不如會說故事。
- Aug 01 Sun 2010 00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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屍體
陽光灑作一片,意志和身體躺成與大地一片,在不是很溫暖的陽光裡我被漸漸分解。那景象不是很生機盎然,就只是腐朽。
一具屍體被發現陳臥在自家寢室內,已腐敗多時。有時候對於生存的欲望真可以消極成這般,任何必須花費一絲絲力氣的事情都會變成一股壓力。
並非對生命已有什麼深厚的了解或體悟,這是我偶爾在某些失眠的夜晚會露出的原形。
- Jul 14 Wed 2010 16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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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釋
即使一年只有一次,我仍然覺得自己像定期要回警察局報到的假釋犯一樣。不過,今年是最後一次被通知回學校了,不再需要續辦休學,而是直接辦理退學,那段不確定的日子終於獲得了終局判決──沒有畢業證書,只有修業證明。
當初連拍學士照都沒參加,更別說畢業典禮。當時一直覺得那些都不屬於我,無論那個地方、那些人、或那個年紀該有的樣子。
沿著未完成的縫線,還沒見著引著線的針,那線卻早斷了,徒留飄渺的線頭像某種視覺退化的動物仰起頭來在空中兀自嗅聞著。
外頭打著悶雷,雨下不來。
- Jul 03 Sat 2010 00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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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記0703
「Thinking and Knowing is different.」--這兩者之間總是(將來仍是)不斷重複的過程。
「生命可以不只是如此」--a.這句話絕對不是"凡事充滿無限希望"的註腳。
b."實踐"是架構一切的基底
- Jun 15 Tue 2010 02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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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路上的多愁善感--統聯客運:從台南到新店
